墨色紅星

【叉冬無差】歸鄉

梗概:他們最後在一個小鎮停了下來。

 


正文

冬兵其實已經不太記得這個鎮的名字,他依稀記得Rumlow曾經和他說過一次——聽著發音好像是義大利文中「歸鄉」的意思。

 

冬兵還記得當時他甫聽到「歸鄉」個單字,不適的情緒瞬間竄入腦海。

他想他那時一定是表現出來了——只要在Rumlow身邊,他總是藏不住自己真正的情緒——因為Rumlow馬上轉移話題,開口問他要不要去前面的酒館喝上一杯。

明明知道拚不過自己,那男人還是老愛拉著自己拚酒。而經歷過那場爆炸後,Rumlow的身體更比不上從前,才喝個兩三輪就開始直喊著頭疼。

冬兵面無表情地架起男人的身體,半抱著他走出酒館。他們回到下塌的旅店,冬兵連燈都懶得開,直接將醉倒的男人扔上床墊,自己則走到沙發邊坐下。

黑暗中只有男人略顯厚重的呼吸聲起起伏伏,冬兵靜靜地望著床的方向。

他不知道自從他們逃出來後過了多久。

是幾個月,還是幾年?他們乘著船出海,經過數個國家領土,幹著駕輕就熟的老活兒,然後又回到了這個國家——Bucky Barnes開始而Winter Soldier結束的地方。他們沿著公路走遍這塊大陸,在人煙稀少的小鎮鄉村停下,休息片刻又再度出發。

有好幾次他們幾乎想要就這麼停下來。

但緊追不捨的緝捕像是在追在身後無形的鬼魂,他們只能不斷前進,沒有盡頭。

「——歸鄉嗎?」冬兵坐在一片黑暗中低聲輕嘆。


隔天早晨Rumlow醒來,一反常態的阻止了冬兵整頓行李的動作。

他告訴冬兵乖乖待在旅店,自己則開了門走出去。直到窗外的陽光都斜著透過百葉窗照進房裡,男人才抱著一袋東西回到房內。

那是一本房地契約書和一串鑰匙。

冬兵看著Rumlow手舞足蹈地說這個鎮子離城市太遠,鎮邊郊區的房子滯銷許久,屋主看著Rumlow的樣子只說交出錢屋子就歸他。

冬兵瞪著Rumlow像瞪著瘋子。他說他們不能停下,這風險太大。

Rumlow只是掛著一副無所謂的笑臉,邊罵著冬兵膽小鬼邊將鑰匙圈掛在手指上轉著玩,嘴裡還說著一串冬兵不想聽懂的渾話。

冬兵無奈地抗議無效,他以為這不過就是另一次短暫的停留。

 

———

 

Rumlow坐在倉庫前的木椅上頭,仔細檢查手中老舊的獵槍是否有零件脫落。

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這輩子是否活得太長,或是衰敗的太快。

超過半世紀的年歲和年輕時的揮霍讓他現在每逢氣溫變化就感到渾身鑽心似地疼。

他現在也不再幹活了,反正還有冬兵在。

與Rumlow相反的是那傢伙在這十幾年來狀況越來越好——不是說他逐漸變回當初那個愛笑的Barnes中士。冬兵這些年來仍舊沉默寡言,但行事卻越來越像當初和Rumlow並肩作戰的那些戰友。他會在Rumlow咬牙犯疼時對他嗤之以鼻,轉身卻取來熱水,無言地幫他按揉全身的關節。

老實說,Rumlow從來都沒弄清楚過冬兵的腦袋到底都記得些什麼。他只知道這些年來他們留在這個名為歸鄉的城鎮,冬兵都未曾離開。

他們兩人在當初買的破敗房舍中生活,時不時到鎮中心打點零工維持開銷,鎮民們對這兩個行事低調、近乎透明人般存在的外來人,態度從一開始的防備,到後來逐漸習慣並接受。

沒有工作的時候他們就待在屋子附近悠轉,偶爾進林子打些獵物,又或是在屋內老舊的木床上搞成一團。

一開始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大概是他們身邊也就只剩下彼此,有些慾望總是得解決,反正到頭來他們看著對方既習慣又安全。

於是Rumlow和冬兵都很好的接受了這點。

在某些偶然的瞬間,Rumlow心底還是會閃過小小的疑惑——就是冬兵到底是怎麼從自己這張滿是坑疤的臉上看出吸引力來者?居然就這麼將就地跟他鬼混了這麼多年。不過這件事對自己來說倒並不虧,畢竟冬兵那具身體還真是挺火辣的。

腦中邊想著一些雜事,手中對獵槍的保養工作也不曾停止。

不知不覺間,夕陽斜射的紅光悄悄爬上Rumlow的膝蓋,他抬起頭,看見遠方有個人影正騎著一台破舊的機車向屋舍前來。

他放下手邊的獵槍,站起身迎向那歸來的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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